《当代语言学》与国际学界接轨的实践和理念完权《当代语言学》副主编在国内外学术交流愈来愈频繁的今天,每个编辑部都需要思考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更好地引进来走出去,与国际学界接轨。《当代修辞学》在这方面有优良的传统。陈望道先生多次阐述过这方面的道理。他说:“我们研究语文,应该屁股坐在中国的今天,伸出一只手向古代要东西,伸出另一只手向外国要东西。这也就是说立场要站稳,方法上要能网罗古今中外。”他还说:“问题在于要能‘化’。我们讲语言学研究的中国化,就是要把古的、洋的都‘化’在我们的学术研究里面”,使“我们的研究有我们自己的样子。”陈光磊教授把望老的这一思想,概括为“古今中外法,学术中国化”,非常准确而精辟。无独有偶,《当代语言学》作为一本理论语言学刊物,也有着相似的理念。我们把它概括为“中国立场、世界眼光”。和大多数语言学期刊不一样,《当代语言学》诞生伊始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适当地介绍国外语言学界的一些动态”。这是1961年刊物前身《语言学资料》创刊号中“编者的话”。在1978年复刊时,我们改名为《语言学动态》,“编者的话”中明确指出“以介绍国外语言学动态为宗旨”,并提出要“吸收精华”“洋为中用”。1980年,我们又更名为《国外语言学》,吕叔湘先生在创刊号中阐释了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国外语言学,他指出:“一个国家的语言研究总是重点放在本国语上,但是也要了解外国的语言研究情况。目的有二。一,知道人家研究些什么问题,用些什么方法,有些什么理论,可以供自己参考。二,知道别的语言的研究有了些什么成果,可以拿来跟本国语的研究成果比较。总之,在学术上也有个知已知彼的问题,不知彼很难真正知己。”吕先生说的,根本上还是“洋为中用”,是“中国立场”。不是为理论而理论,而是为研究汉语以及其他中国境内的语言而研究理论,理论是为研究中国境内的语言而服务的。1997年,发展到《当代语言学》时期,我们“除继续介绍国外语言学的理论和方法外,将着重刊登世界研究汉语和其他语言并具有理论和方法论意义的论文以及有独立见地的书评”,并在实践中逐步形成了“中国立场、世界眼光”这一原则,坚持与国际学界接轨,为全球华人学者提供一个在理论和方法上推陈出新、交流切磋的平台。《当代语言学》前任主编沈家煊先生在很多场合倡导要“吸收外来,不忘本来,做立足于汉语实际的语法研究”。沈先生说,“吸收外来”就是像赵元任先生所说的对国外的一套好的东西要“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