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电影《白虎白虎》:》:符号背后的身份隐喻符号背后的身份隐喻余珊(安康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陕西安康725000)2023年2月第35卷第1期安康学院学报JournalofAnkangUniversityFeb.2023Vol.35No.1DOI:10.16858/j.issn.1674-0092.2023.01.015收稿日期:2022-08-20作者简介:余珊,女,陕西汉中人,安康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讲师,硕士,主要从事比较文学研究。《白虎》是印度作家阿拉文德·阿迪加的处女作,它在2008年作为一匹黑马获得了当代英语小说界的最高奖项布克奖。著名导演拉敏·巴哈尼对该小说进行了改编,同名电影于2021年1月22日在Netflix上线后广获好评。目前,该片已获得了第74届英国电影学院奖、第73届美国编剧工会奖、第36届独立精神奖、第93届奥斯卡金像奖等奖项。由于影片《白虎》主要讲述了底层人物巴拉姆从贫困山村走出,通过自身努力成为企业大亨的故事,外界不约而同地将其与《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寄生虫》等电影相提并论,但在笔者看来,《白虎》除了与上述两部电影有着共同的阶级批判主题之外,还包含了更重要的身份隐喻,折射出印度社会转型的步履维艰。一、种姓制度下的身份定型印度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种姓制度是其特有的文化现象。在印度教发展的早期,根据职权的划分标准,种姓被分为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四种。在这四种之外,还有一类没有任何人身权益和生存空间的底层人,他们被称之为“贱民”。建立在印度教所倡导“业力”基础之上的种姓制度,根据自然血统等标准确定个人在社会和经济关系中的身份和地位,对人群进行社会分层,并同时提供一套价值观念和信仰体系,为这种社会不平等现象进行合法化解释。印度社会,尤其是在印度农村,种姓制度决定着一个人衣食住行,传统的印度人总是“围绕这种世界观来组织他(或她)的生活”[1],种姓之间这种相互隔离的状态对印度人的生活方式和社会结构产生了深远影响。电影《白虎》中的阿肖克家人颐指气使地被侍奉,信奉“哈努曼”的巴拉姆卑躬屈膝地以侍奉雇主为荣,都是因为种姓族群一旦接受了身份规约,他们所遭受的一切变成了理所应当。电影中的槟榔有着强烈的象征性,它是下层身份的标志之一,巴拉姆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与槟榔形影不离,他安于自己的身份,对于槟榔也是乐享其中。但是当阿肖克的妻子平姬夫人与他促膝长谈之后,他开始觉得也许种姓不再那么重要,仆人身份或许有可能通过自身努力来改变,于是他果断决定戒掉槟榔,早晚刷牙,在不上班的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