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心怀前所未有的笃定,我在新任班级启动并深化新一轮英语文学阅读教学改革,坚持至今。在此过程中,同样遇到不理解或者不认同我教学风格的学生,但自己的内心不再有惊涛骇浪,而是心平气和地与学生探讨其中的原因,同时接受一些差异化对待的方案。我国学生在义务教育阶段习惯了英语学习以标准化试题的训练为主,并且缺乏英语运用的必要语境,要接受英语原著的整本阅读以及貌似与考试无关的教学活动,无论在学习方式还是学习动机上都面临巨大的挑战。当我对这些客观困难有清晰的认识,并且坚信自己所做之事有利于学生的长期发展时,沮丧或者自我怀疑等消极的情感就不再形成困扰,吾志弥坚,迎难而上。能够跟上步伐的学生继续阅读和戏剧表演,感觉吃力或者意愿低的学生可以放慢脚步,不定期观看我推送的阅读讲座视频,他们也会受到“邀约”的感召,偶尔“共舞”。在未来的某一天,相信这些记忆片段也会成为他们生命长河中一朵美丽的浪花。总之,三维叙事探究空间理论框架的运用有助于探讨教师实践性知识中教师意象的生成,梳理了“我”如何在重重困难中推行教学改革、为构建更为和谐的师生关系而不断努力的心理过程。于我而言,这个过程充满了情感的波动,关涉教师教育观念的深刻转变。在对这个叙事文本的撰写、讲述、重构与再生成中[3],我渐渐摆脱退缩、踌躇的秉性,成长为一个敢于直面冲突、勇敢拥抱教育不确定性的教育者,期待着在经验的溪流之中生成新的关系,并将其带入未来的经验之中[11]。参考文献:[1]车文博.当代西方心理学新词典[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1:445-446.[2]陈向明,等.搭建实践与理论之桥———教师实践性知识研究[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11:114,116.[3]D.瑾·克兰迪宁.进行叙事探究[M].徐泉,李易,译.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5:45-46,80-81,21.[4]陈向明.从“叙事探究”到“叙事行动研究”[J].创新人才教育,2021(1):50-56.[5]约翰·杜威.民主主义与教育[M].王承绪,译.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0:136.[6]帕克·帕尔默.教学勇气:漫步教师心灵(十周年纪念版)[M].吴国珍,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7]CLANDININDJ,CONNELLYFM.Narrativeinquiry:expe-rienceandstoryinqualitativeresearch[M].SanFrancisco:Jossey-Bass,2000:20,54-57.[8]格特·比斯塔.教育的美丽风险[M].赵康,译.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8:19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