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诗鴛歌研究ChineseAndForeignPoetics“新诗歌谣化”向“民歌歌诗化”的幵辟-----新诗史视野中的王洛宾西部民歌童龙超谢谢主持人!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我发言的题目是《“新诗歌谣化”向“民歌歌诗化”的开辟》,这个题目主要是从新诗史视野对王洛宾的西部民歌做一个音乐文学的考察。我们注意到在新诗史上,新诗与歌谣的关系一直是一个基本课题,从五四时期的北大歌谣收集运动到三十年代的新诗大众化运动,到抗战时期的新诗歌谣化,还有从解放区到建国以后的新民歌运动,延续到现代当代,都涉及到这么一个基本的课题。那么,对于这个课题,诗学界也一直有很多的关注,有很多的反思。最近几年,张桃洲提到歌谣一直作为新诗自我建构的资源来存在。不过,我觉得张桃洲的这个新诗中心论可能还没有注意到新诗与歌谣的双向互动以及新诗向歌谣的转化和扩张的方面,他可能更多的是站在新诗本位的一种考察。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观点是傅宗洪,他是从诗学建构的这个角度对歌谣运动进行反思。他指出在歌谣运动当中,歌谣特别具有歌或音乐的价值,因为歌谣,虽然是民歌民谣,但是,其实是有民歌最有特色的内容的。他觉得在歌谣运动当中,除了文学家参与,应该还要有音乐家参与,在歌谣运动当中,不单单应只是为了新诗的建构,还应该注意到新诗与音乐的携手共建,傅宗洪注意到了音乐对于新诗歌谣化的重要意义。但他这种考虑,并不是主观的一种想象,这其实已经成为了新诗史当中的一个重要事实。我们注意到,从中国诗歌会到抗战诗歌运动,“新诗歌谣化”已经取得了在歌曲、音乐方面的很多成绩,比如说蒲风、任钧、田汉、塞克、光未然、贺敬之,他们跟音乐家聂尔、洗星海、贺绿汀、张曙合作,就已经有大量的歌曲、歌谣作品出现。还有一点也值得注意,陈培浩根据王光明的看法,指出“新诗歌谣化”这个提法最终是不大可能的,为什么呢?他觉得新诗和歌谣之间存在着一个天然的、天生的“难以突破的文体壁垒”,新诗和歌谣之间除了修辞的不同,语言的不同,还有雅与俗、大众和个人、书写与口传等方面的差异。所以他说虽然新诗歌谣化一直在推出,一直在倡导,但实际上,现实当中呈现了大量的非(伪)诗或者非(伪)民歌。但是,在我个人看来,陈培浩和王光明老师的看法,仍然是放大了新诗与歌谣的文类对抗性,他们可能还没有注意到在现实的文艺探索当中,已经有突破文艺歌谣化难题的这么一个实践。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我们就注意到王洛宾的西部民歌,就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