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影视美学近几年,“开心麻花”系列电影在电影市场取得优异成绩,为国产喜剧电影营造了新的叙事模式。在喜剧中,嬉笑与诙谐的情感是一种美感[1]261,以《独行月球》《夏洛特烦恼》《驴得水》等作品为代表的“开心麻花”系列电影正是以独特的叙事策略发挥出喜剧的美感,在凭借聚焦于小人物的底层观照、模式化的荒诞情节和类型杂糅的喜剧主题传达喜剧效果的同时,体现了对社会现实的关注和对人生价值的思考。本文旨在分析“开心麻花”系列电影的喜剧叙事策略,解读它作为国产喜剧电影在主旨、情节与类型上创造的新型喜剧模式,探究其内部的独特喜剧机制和传达出的人文关怀。一、对喜剧人物的底层观照“开心麻花”系列电影通常将叙事视角聚焦于社会底层的小人物,通过对庸常小人物的关注进行对社会现实的讽刺和对人性的解构,透露出喜剧性底层叙事中的悲剧内核,最后通过喜剧主旨的升华实现道德教谕,在引人发笑的同时令人深思。(一)讽刺与解构“开心麻花”系列电影擅用讽刺和解构手段关注社会底层人物,“凡是有喜剧性的地方,一般都可以找到其中蕴含的两种冲突的社会价值,喜剧性就建立在这两个价值的冲突之上。”[2]98讽刺作为喜剧的重要表现形式,揭露了社会与人性的丑恶与黑暗。同样,解构作为喜剧的手段之一,用戏谑的方式暴露了人性与现实中的阴暗,带来深沉思考。1.对喜剧人物和社会现实的讽刺“开心麻花”电影中的主人公大多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既有可悲可怜之处也有着明显的道德缺陷,影片对他们拙劣的行为进行了放大和讽刺。《夏洛特烦恼》中步入中年一事无成的夏洛是个虚荣、自私而懒惰的小市民形象,想凭借租来的西装豪车与巨额随礼在同学婚礼上出风头,随后被拆穿是个无所事事、依靠妻子打工度日的失败者;《羞羞的铁拳》中的拳击手艾迪生被击败后失去信仰,浑浑噩噩地靠打假拳营利;《李茂扮太子》中的小捕快李茂有着市侩的特性,能力欠缺却爱吹嘘,为了圆谎荒谬地将家中客栈改为戏楼……众多喜剧人物都有着乖讹消极的特性,因此成为喜剧所讽刺取笑的对象,使观众这一认识主体“一旦以体现社会行为准则的道德观念来加以规范,就会发现这些喜剧人物的反道德的品性,并同时体验到嫌恶甚至憎恨等道德情绪”[2]89,得以在优越感中审查自身。喜剧电影中的底层观照还体现为对社会现实的讽刺,通常用幽默滑稽的方式展现社会生活中的荒唐乱象。《西虹市首富》中落魄的王多鱼暴富后,众人一改鄙夷态度争先恐后地追随,自诩清高的学者柳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