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行政学院学报》2022年第3期西北地区乡村振兴与新型城镇化协同推进的实证分析与路径选择付春香周卫涛(甘肃政法大学商学院,兰州730070)【摘要】面对百年变局、世纪疫情、投资与消费减弱、人口红利衰减交织的外部环境及战略区位、经济社会迟发展和生态脆弱等内部环境,西北地区协同推进乡村振兴和新型城镇化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在构建乡村振兴推进的“Please”模型与评价体系、新型城镇化推进的“Plight”模型与评价体系、二者协同推进的协同度模型基础上进行实证分析。结果表明:15年来,西北地区乡村振兴、新型城镇化以及二者协同推进程度均呈上升趋势,乡村振兴和新型城镇化推进均进入快速推进阶段,二者协同推进程度进入中度协同阶段,但与全国平均推进程度相比,还存在一定的差距,区域内推进程度差异大,宁夏、新疆相对领先,甘肃相对滞后。西北地区应基于“人民利益至上”“城乡等值化”“序参量支配”等行动逻辑,以城乡融合为目标,以战略协同、资源协同、内外协同、行动主体协同、三次产业协同等五个协同为路径,协同推进乡村振兴与新型城镇化。【关键词】乡村振兴;新型城镇化;“Please”模型;“Plight”模型;行动逻辑【中图分类号】F327;F299.27【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4997(2022)03-0100-09一、问题提出推进以农业农村现代化为目标的乡村振兴进程、实施以人为核心的新型城镇化战略,是我国后全面小康时代破解城乡发展不平衡、乡村发展不充分矛盾,构建城乡融合发展新格局的战略举措[1]。2018—2022年连续5年的中央一号文件均对乡村振兴问题进行了重点阐释。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乡村振兴战略与新型城镇化战略协同推进”,既是对城乡发展历史经验的传承,也是对新发展阶段城乡关系的现实回应。面对百年变局、世纪疫情、经济衰退、人口红利衰减等现象交织的复杂环境,协同推进乡村振兴和新型城镇化,将持续释放城乡生产生活消费、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等需求潜力,既是消费提振的“加速器”,也是投资扩张的“催化剂”,最大限度激活区域发展动力。西北地区地处西部大开发、丝绸之路经济带、沿黄经济带交汇的战略区位,面积约占全国国土面积的30%,具有生态脆弱、资源富裕、干旱缺水、荒漠广布等环境特征,经济社会发展相对滞后,城乡发展差异明显。特定的自然收稿日期:2022-02-28作者简介:付春香,博士,甘肃政法大学商学院教授,研究方向:区域发展与人力资源开发;周卫涛,甘肃政法大学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