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古代史上,曾经发生过一个被称为“千古之辩”的争论,即关于人性善恶的争论。论辩的双方都是儒家泰斗级的人物,一个是儒家二号人物孟子(约公元前372—前289),另一方是荀子(约公元前313—前238),他是儒家大师级人物,而且发展了法家思想。《孟子·告子》分为上下篇,在上篇中有关于人性的论述。如果用白话文表述,其意思是:人性向善,就像水向低处流一样。人性没有不善良的,水没有不向低处流的。当然,如果水受拍打而飞腾起来,能使它高过额头;加压迫使它倒行,能使它流上山岗,这难道是水的本性吗?形势迫使它如此。人之所以胁迫他做坏事,本性的改变也像这样。孟子的人性本善论认定: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成也,我固有之也。因此,孟子的观点是“人之初,性本善”。什么是人性?人性即心灵性或人的秉性,人心决定人性。所以人性是生来具有的,是自然形成的。孟子也承认,在社会中,有人也有恶的表现,但他解释那是违背人性的,是人性扭曲的表现。荀子比孟子出生晚了半个多世纪,他们虽然都是儒家代表人物,后人常常把他们并称为“孟荀”,但他们的学说却分歧非常之大。由于生活在不同的年代,他们没有可能直接论辩,而是超越时空的思想碰撞。后人发现,在《荀子》一书中,存有他对孟子的“人性本善”的评论,从这些评论中,可以窥见孟、荀二人在人性观点上的对立。载在《荀子》一书的《性恶篇》人性善恶之辩⊙刘道玉身可以打通两者之相隔,去其形之所蔽;所谓“默识心通”是主客体通过理性思维活动,将理义归之于心,实际上就是尽天理与尽人性。一言以蔽之,在修持这两种方法时必须做到“思此事时只思此事,做此事时只做此事,莫教别底交互出来”。换言之,就是主客体在践行道德修养时,要专门与专一,要排除物念,使之超乎客观世界,使本我完真,以形成高尚的品德,最终实现天人合一。对张栻上述以性为本体的道德修养论及践履功夫,陈教授指出,它凸显了社会发展的人的目标,奠定了以人的价值、尊严以及人生意义为核心的湖湘文化人文体系精神。陈教授指出,学习和践行张栻的道德修养之学无疑是理性的选择,成人与传道在此也得到有机的融合与拓展,正如张栻同时代的官员、文学家杨万里对其道德修养之学的评价:“圣门有钥,南轩扩之。”历史是永恒的风景,激励着人们去探索。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