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根据地的禁毒斗争◎欧阳代德/张昆明(欧阳代德,江西赣州红色金融文化研究所研究员;张昆明,晋冀鲁豫边区税收陈列馆研究员)抗战时,流行过这样一首《禁烟歌》:“子(只)有吸烟不要脸,丑事做出说不完;寅钱不怕堆成山,卯起一口就吞完;辰时四处拐拿骗,巳从有瘾鬼挠心;午得田土全烧尽,未(为)的就是吸大烟;申(身)上穿得巾巾片,酉时无钱灯难点;戌时还得满街旋,亥(害)得一家骨肉散。”歌谣以“十二地支”为线,深刻揭露了大烟对人身和家庭造成的巨大危害,可谓入木三分,发人警省。在日军侵华战争中,日寇将推行毒品、毒化中国人民作为一项政治策略,企图达到以毒制华、以毒资战、摧毁抗日军民身体和斗志的目的。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日根据地,同敌人的毒化阴谋做了坚决彻底的斗争。卑劣险恶的毒化政策日军侵占东北三省后,盘踞东北的关东军认为鸦片是巨大的财源,也是让中国人民弱种亡身的工具,决定推广种植罂粟,实行鸦片专卖。自此,外表美丽妖艳内里却深藏罪恶的罂粟花,在东北大面积推广开来。据统计,1934年,伪满洲国境内,除黑龙江外,种植罂粟177750亩;1937年,仅热河一省种罂粟10余万亩,种烟税收达到300万元。而对吸食大烟的人,由日伪发给专门的鸦片吸食证。据日方统计,1937年登记在册的烟民1300余万,占当时东北人口的1/3以上,而年龄20岁到35岁之间的年轻人,占烟民70%以上,这一比例触目惊心。抗战全面爆发后,日寇继续大肆推行其毒化政策,除鸦片外,组织专业工厂大量制造海洛因、吗啡等毒品,向占领区和抗日根据地倾销。1938年6月21日,朱德、彭德怀致电阎锡山、卫立煌、何应钦,指出日寇的毒辣阴谋:“日寇近以各种毒品毒我中华人民为其主要政策之一。其法,一是用鸦片、吗啡、白面设馆迫卖或放入香烟、丹散、水井、食品内,甚至拉夫注射哑针。另一是利用一心会、六离会、新民会等以迷信毒化群众。应深入教育,严禁吸毒,并将日寇兽行公之于世。”在日寇的铁蹄下,占领哪里,毒品就蔓延哪里,各类烟馆也如恶疮毒瘤,在城市乡村到处疯长。1939年3月,北平市的烟馆增长至500余家,这些商店皆由日伪政府给照营业,鸦片、吗啡、海洛因、高根、红丸等毒品随处可买。天津是日本在华施行毒化政策的“总枢纽”,制售的毒品有海洛因、白面、黄面、甜丸、纸卷、黑膏、鸦片、吗啡、高根等多种。1939年拥有WANGSHIHUIGU-/往事回顾31/WENSHI-TIANDI制毒工厂200余所、白面洋行1000余处,每5日销售鸦片4万两;全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