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CRITICISMONFILMS电影评论《我和我的父辈》(吴京、章子怡、徐峥、沈腾,2021)以革命、建设、改革开放和新时代为历史坐标,通过四个精心营构的段落,在单元式结构中再次用电影的方式讲述时代变革与社会进步,作为对民族和国家的“献礼”在2021年国庆档上映。这部影片以个人记忆中的父辈形象贯穿起中国革命与建设、发展的历史,重新聆听了几代中国人努力拼搏的时代回声。一、“父之名”的象征法则与社会隐喻继《我和我的祖国》(陈凯歌、张一白、管虎、薛晓路、徐峥,2019)和《我和我的家乡》(宁浩、徐峥、陈思诚、闫非、彭大魔、邓超、俞白眉,2020)之后,“国庆三部曲”的最新作品《我和我的父辈》接棒定档2021年国庆档期。和前两部相比,《我和我的父辈》将切入视角定位在“我”与“父辈”的关系上,作为第一人称叙述者的“我”与被叙述者与表现对象的“父辈”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在四个故事中,“我”与“父辈”的关系都发生在家庭单位内,并从家庭向集体、社会与共时性的历史衍生,在历时性的历史整体中重新召回一种曾属于宏大叙事的关注命题,我们必须在“父之名”中来确认影片象征功能的基础,即中国的革命、奋斗与经济腾飞神话。“父之名”中的“父亲”不仅指家庭中与母亲相对的长辈,而且是一种来源于社会神话的精神分析观点。从转喻和隐喻上看,“父”是从能指角度探寻无意识的生成过程中,一种对主体构成的“他者逻辑”的说明;而“父之名”则从人类学角度对精神分析经验中最为典型的结构情境——作为社会之缩影的家庭——当中存在的“他者”进行的功能性分析,这分析依然是为了说明无意识及一切主体的构成。“‘父之名’意指一种权力,一种功能,一种命令或律令,一种社会的象征法则和象征秩序。它们都是以父亲的名义宣讲出来的。至于‘菲勒斯’,它是一个能指,指示着父亲话语发出的位置,指示着发出权力话语的主体的某种父性功能。”[1]在考察诸如家庭、集体、社会这样的单位时,“父之名”都在其中发挥着作用;对应在《我和我的父辈》中则是冀中骑兵团、航天单位、弄堂等。从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创立而浴血拼杀的父亲,到建设者、火药雕刻师父亲(及母亲),再到改革开放的市场时代中解放思想、勇于探索的父亲,影片都以致敬父辈为主题,在冲突的可调和性及结局的圆满中生动讲述着中国一个世纪以来的剧变。如同《我和我的父辈》是由四名著名演员兼任导演一样,影片叙述对象与“我”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明显位移,“父辈”成为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