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自动化0引言数字人文是21世纪迅速发展起来的前沿交叉学科,它将传统的以人文为基础的研究与现代数据密集的计算方法相结合,在传统的知识领域产生新的研究途径和问题。图书馆保管着丰富的馆藏资源,具有信息技术的优势,同时还承担着保存和传播社会记忆的文化职能,这些都决定数字人文与图书馆有密切的联系。数字人文也是2014年美国大学及研究图书馆协会(ACRL)列出的学术图书馆未来发展的七大方向之一,[1]数据密集、工具支持、跨界合作是数字人文研究最鲜明的三大特征,数字人文处于一个持续发展和再定义的演进过程,而这三大特征一直是贯穿于这一动态过程中不变的元素;[2]同时,数字人文的研究与实践在不断跨越学科的障碍和边界,整合各领域的技术、成果及力量。[3]作为数字人文实践活动的重要参与者,图书馆如何开展跨界合作是今后工作中普遍面临的问题,这将直接影响图书馆数字人文工作的可持续发展,因此也成为众多学者研究的重点。本文就图书馆开展数字人文跨界合作的内在逻辑、跨界合作的路径进行分析与探讨。1图书馆支持数字人文的内在逻辑基于文化信息学,C.A.Sula建立了数字人文与图书馆关系的概念模型,模型显示,两者在工具、技术、资源及项目开展等领域具有交叉性,同时在数字化活动、馆藏建设、技术体系、编目分类和政策管理等环节展示出较强的互动性,在特殊环境中可实现相互支持和协同发展。[4]图书馆与数字人文具有密切的内在关联,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1.1协同性从信息链的角度看,在事实(Facts)→数据(Data)→信息(Information)→知识(Knowledge)→情报智能(Intelligence)五个链环中,数字人文工作主要从事信息的创造和利用,处于信息链的两端,具有较强的物理属性和认知属性,图书工作则处在信息链的中间,更多地关注信息组织、检索和管理工作,既有物理属性也有认知属性,因此两者工作领域并不存在明显的区分界限;1.2高度重合的关注点数字人文和图书馆部分源于学术服务的功能,两者在某些特定主题有着共同兴趣,BenShowers列出数字人文与图书馆之间的五个重叠领域:管理数据、嵌入式图书馆、数字化和策展、数字化保存以及发现和传播。Sula认为两者都专注于数字化和数字化保存、新兴的文本分析工具、个人定制协作等;1.3核心价值的一致性LisaSpiro认为,数字人文提供获取文化信息的广泛渠道,提升学者管理挖掘数据的水平,改变人们教学和学习的方式,最终提升文化信息资源的公众影响力。图书馆则承担社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