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PLETS传/承/民/族/艺/术文学研究文学史中,悲剧式的内容与结局以其独特的意味将文学以情绪高低的标准分列为“悲剧”与“不悲剧”,也即悲剧与喜剧。无论是西方文学中的《哈姆雷特》,还是中国文学中的《赵氏孤儿》,其流传程度以及文思架构皆展示了悲剧文学在受众一方的普适性。悲剧文学,更多的是以悲剧为内核来展开故事的叙事和推进。不同的作家对于悲剧的理解不同。在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中有这样一句话描述着喜剧与悲剧的不同,“幸福的家庭都是千篇一律的,不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从这个角度出发,悲剧写作空间的延伸要更为广远,其内容的多样性所引发的情节叙事角度的多面性,使得悲剧式的故事以及破裂的悲痛结局在文学市场上占据了一定的分量。在阅读体验中,受众更倾向于阅读悲剧结尾的文学作品。在简化语言的互联网时代背景下,悲剧式结尾的文学或影视作品被人们重新定义为“BE”(BadEnd)式故事。其所带来的所谓撕心裂肺的观感和意难平的情绪延伸,也在一定程度上扩充了此类文学作品的审美视域———BE美学。在审美化的语境里,美学是关于超脱功利色彩的精神层面的学术化程式,在悲痛的结局中描述出关于美的向往成为BE美学的一个显著特征。作家书海沧生的古言奇幻小说《昭奚旧草》以架空历史而设定的大昭朝为写作背景,通过描写乔植与乔荷二人的情感牵绊所带来的多次轮回与等待的故事,呈现出一个又一个凄美且悲痛的情感故事,在章节复沓式的结构叙事中,友情与爱情的纠葛被章回体的体系重新安排为多种不得已和意难平的悲剧式故事结局。故事的最后,作者也以诸多受众不能接受的方式结束了女主人公乔植的生命。除此之外,结局后的番外以一种回忆式的多人物视角展现了几位主要人物的真实内心潜台词,为读者做出了相应的情感诠释。一、阵痛中的快感:热衷体验的受众朱光潜在《悲剧心理学》中分析过,悲剧快感是一种审美体验[1]。观众在欣赏悲剧时是用一种审美的态度来看,那么它必然不会涉及人性的丑恶问题。悲剧快感是超功利、超逻辑、超道德的。在悲剧文学作品中,读者与悲剧性的缺憾美形成一种互动或者说特有的共鸣。现实中,走过饥荒和逃难的岁月,高速行进着的现代化社会所带来的物质满足和科技便利使得人生的悲惨和遭遇成了奢侈,更多的精神刺激和快感需求使得持续性开拓悲剧情节成为BE文学坚定的理由。(一)文学在被消遣:在悲剧美学中的现代受众悲剧是沉痛的,悲剧美学不仅是悲哀的,更是具有美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