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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勋主编 马曜教授逝世十二周年纪念文集张文勋主编 马曜教授逝世十二周年纪念文集图书在版编目（）数据学冠琼林:马曜教授逝世十二周年纪念文集/张文勋主编.-昆明:云南大学出版社,2019ISBN 978-7-5482-3786-0.学.张.马曜（1911-2006）纪念文集.K825.46-53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9)第205060号策划编辑：赵红梅责任编辑：王 颖封面设计：王婳一封底篆刻：刘 军出版发行：云南大学出版社印 装：昆明瑆煋印务有限公司开 本：787mm1092mm 1/16正文印张：17插页印张：3.5字 数：380千版 次：2019年12月第1版印 次：2019年12月第1次印刷书 号：ISBN 978-7-5482-3786-0定 价：86.00元社 址：昆明市一二一大街182号（云南大学东陆校区英华园内）邮 编：650091发行电话：0871-65033244 65031071网 址：http:/E-mail：本书若有印装质量问题，请与印厂联系调换，联系电话：0871-64167045。编 委 会顾 问：王天玺 张宝三 梁公卿 吴光范 王义明 赵廷光 和占钧 陈勋儒编 委 会 主 任：丹 增编委会副主任：张文勋 晓 雪 林文勋 陶国相 张昌山编 委 会 委 员：何耀华 谢本书 李文辉 陈友康 杨 聪 范祖锜 花泽飞 刘 军 邱 旗 施海涛 马云川 马荣邦 王 锋 朱 籍主 编：张文勋副 主 编：范祖锜 马荣邦书书书序张文勋我国古代的先圣先贤们，都十分重视个人的品德修养，把“立德、立功、立言”视为“三不朽”；也就是说，人固有一死，但是在人的一生中，能够做到立德、立功、立言，就可以永垂不朽，光前裕后。我们用这“三不朽”的标准去评价已故马曜教授的生平业绩，那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马曜出生于洱源县一个耕读传家的白族家庭，父亲马秉升（字东初）是前清的秀才，历任中学教师，曾在贵州荔波，云南兰坪、顺宁、永平等县任过县长。马曜自幼就接受了很好的国学教育，同时也亲历过白族农村的劳作陶冶。及长，他考入上海光华大学经济系求学。当时，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救亡运动在上海如火如荼地开展着。满怀爱国热情的有志青年马曜，也积极投入运动中，并于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中共上海沪西区委领导下做工运和学运工作，接受党的教育和实际斗争的考验。年至 年间，马曜以教书工作为掩护，为党做了许多工作。年，他因病回到昆明，先后在一些中学教书。年，应云南大学校长熊庆来之聘，到云大历史系任教。根据革命工作的需要，他加入中国民主同盟，并接受闻一多、楚图南等的建议，参加竞选，成为云南省参议会参议员，利用在国民党政权中的合法身份，做了大量地下革命工作。新中国成立后，马曜先后在省民族事务委员会、中共云南省委边疆工作委员会工作；十年“文化大革命”浩劫中，他受到迫害；直至 年才重新回到大学工作，在云南大学历史系任教，担任云大 思想战线的主编。后又调到云南民族学院任院长，在任期内，使民族学院获得很大发展，成为在国内颇有声誉的民族大学。马曜教授不仅是一位成绩斐然的教育家，他在学术研究方面也很有建树，是一位著名的学者。他对中国古代史和云南边疆民族史的研究，卓有成就。例如他对我国西周的社会制度和西双版纳的社会制度作了比较研究，提出了许多精辟的见解。对一些阶级分化并不明显的少数民族的社会改革，他提出“直接过渡”的主张，为制定云南省边疆某些少数民族社会改革的政策提供了理论依据。年到 年，马曜出任中缅勘界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参加了中缅边界的最后勘定。由于他具有深厚的边疆少数民族社会历史知识和理论，又收集有丰富的田野调查资料，所以在当时云南省的民族工作和边界划界等重大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马曜教授编辑出版著作甚丰，他主编的有 云南各族古代史略 云南简史 白族简史等，他本人的著作汇编为 马曜文集六卷。除了在事业上、学术上有光辉成绩之外，马曜教授同时也是一位国内外知名的诗人。这和他的家学渊源有关。他的父亲马秉升是前清秀才，也是诗人，著有 抱霞轩诗文集，这些无疑对马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正如他在 自传中说的：“忆自幼受化于先君，十四学为诗。浸渍濡染，遂成痼癖。”从他 岁时所写的七律 盆兰中的“孤芳曾忆隐空林，屈宋当年意气深”“自爱幽香温晓梦，谁怜雪岭卧春心”之句，就可看出年纪小小的马曜，已可以称得上是出语不凡、才华横溢的诗人了。马曜教授传世的诗并不多，只有 茈湖精舍诗一卷计 余首，另有 游茈碧湖赋一篇，这也许和他一生经历有关。他从少年时代到老年，历经风雨坎坷，诗兴时有时无，诗作亦时断时续。他在给我的诗集 凤樵诗词写的序中说：“余少而好诗，老亦兴尽，不为诗将四十载矣！”这里面的原因很多，但从他在序中透露的信息看，原因有二：一是“锐志少数民族改革事业，吟咏遂置”；二是“六情滞舛，而与世多龃龉，甘云南民族学院 年 月更名为云南民族大学。编者注游乎寂寞之道”，所以也就没有兴趣写诗了。这真是太可惜了。但我们仅就马曜教授传世的 余首诗而言，作为古体诗人，他可以说是我们现当代古体诗词界中屈指可数的佼佼者。马曜教授和我是同乡，有乡情；他又是我的老师，有师生之谊。除此之外，还值得一提的是，他又是我诗词爱好上的忘年之交。我的第一本 凤樵诗词出版时，承马老赐序。这篇序文是一篇温润典雅的美文，读者都交口赞誉，距今已 多年，我还随时诵读。如今，马老离开我们已有 年了，逝者渐去渐远，但他的学术思想，他的诗歌著作，却是历久弥新。马老的形象在大家的心目中，还是那么鲜活，他的音容笑貌，仍宛然在目。为了悼念马曜教授，缅怀他的光辉业绩和学人风范，他的亲友和弟子们特编辑出版此纪念文集。其中辑录的纪念文章，从不同的角度，对集革命战士和教育家、学者、诗人于一身的马曜教授作了全方位的描述，给后人树立了一位“立德、立功、立言”的“三不朽”的学习楷模。这正是这本纪念文集的真正价值所在。张文勋 年月 月 日于云南大学龙泉苑自传马曜我 年 月 日生于云南省洱源县大果村一个白族知识分子家庭。父亲马东初（年）是前清秀才，年毕业于云南优级师范史地科，年先后任大理省立第二中学、昆明成德中学国文教员，省教育杂志总编辑。我自幼在家依母亲戴坤翠生活，七岁入本村私塾，开蒙老师是父亲的老师杨性成老先生，九岁读完“四书”、幼学琼林。年父亲回家月余，见我属对行文，略具理法。是时滇西军阀混战，民变蜂起，不得不转徙于县境内五充、鹅堆、风羽等村镇私塾学习，随读随辍。年入县城高小，一年后废学。家中存有父辈藏书一柜，尝随兴翻阅戊戌政变前后出版的郑观应的 盛世危言、梁启超的 饮冰室文集等，而不甚解。年随母避乱移居大理，一年后回乡，失学 年。年随父在大理僦居半年余，学作旧体诗。母亲迁居乔后井，煎盐为生。年秋考入大理省立第二师范学校，偶接触 新青年等进步书刊，萌发革命思想。年与同班同学施介等由洱源步行 天至昆明，考入高级农校，而每日旷课，到省教育会图书室阅读五四运动后新兴文学作品，尝在小报上发表白话诗。年春经越南去南京，在云南学会补习半年后，考入上海光华大学，在校参加中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互济会”。“九一八”事变后，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沪西区从事学运和工运；参加街头募捐队，支援东北义勇军；赴南京请愿，要求国民政府出兵收复失地。当时校内有吕思勉、李石岑、钱基博等知名学者，按我的志趣和努力方向，本应读历史系或中文系，而我热衷于社会改革，选读了经济系，只是上了钱基博先生的大二国文课，深受知赏，并尝试去听李石岑先生的哲学讲座。年夏，去湖北襄阳国民党滇军范石生部探亲。先是 年南昌起义失败自传后，朱德、陈毅率所部一度到达湘粤边境，借驻于范石生部，播下了革命种子。后范石生由十六军军长降职为五十一师师长，调至今湖北襄樊市。我在范部结识了一批思想进步的下级军官，曾相约秘密集会数次，计划策反起义，拉部队到红四方面军。同年秋，回校向党组织汇报在范部工作情况。年春，上海党组织相继遭受破坏，失去联系，遂于同年夏到湖北范石生指挥的黔军三十四旅干部学校教书，继续从事策反工作（中共云南省委于 年作出决定，恢复我 年入党的党籍，党龄连续计算）。年春，曾在范部结识的同志通知范石生企图在江西策划反蒋，我赶到庐山，范已失败。寄居“五一”公寓，应聘在李一平创办的芦林学校教书。是年冬罹肺疾，卧病年余。年西安事变后，鼓励并资助病中照顾我的唐子敬（延安抗大机枪教练，已故）和上山看望我的罗丰（建国后在福州军区空军指挥部工作，正军级干部，已故）及学生柯贤廷（抗日战争中牺牲）等赴延安参加革命。同年芦林学校被蒋介石以“聚众讲学，图谋不轨”的罪名，勒令解散。年春去福建，访问曾在芦林学校共过事的仙游县县长周山，值“七七”事变，留下协助备战工作半年之久。年秋后回滇途中病阻香港，作诗和郭沫若 归国书怀，由郭交广州 救亡日报发表。年底回到昆明。年先后任安宁温泉小学校长，安宁中学、武定中学教员。年上半年任镇南（今楚雄南华）高级师范文史教员，在学生中宣传马克思主义，参加救亡活动。同年秋到次年夏，进西南联合大学中学教师进修班，在中文系上课，选修陈寅恪所开魏晋南北朝史，罗庸、刘文典的唐诗，魏建功的音韵学，浦江清的中国文学史，许维通的 荀子，陈梦家的文字学，并结识吴宓、张荫麟等人。年下半年任昆华中学高中部文史教员，年秋肺病复发，回洱源养疴。年，日本侵略军占领腾冲、龙陵，狂炸保山，我雇用马帮船户，承运乔后镇盐场食盐至大理、下关，转运保山，支援滇西抗日前线军民，每月运量约为 万市斤。年 月日本投降后回昆明，接受闻一多、楚图南、冯素陶建议，竞选国民政府省参议员，利用合法斗争，促进政协和谈，支援“一二一”学生爱国运动。年参加中国民主同盟，在国民党议会积极开展反内战、反独裁、反“三征”（征兵、征粮、征税）斗争，抗议国民党反动派杀害李公朴、闻一多；创办 新云南周刊，宣传共产党对时局的主张。年后任云南大学、昆明师范学院 马曜教授逝世十二周年纪念文集朱德：从南昌起义到井冈山，人民日报 年 月 日。讲师、副教授。年月 日 平民日报发表由我起草、个省参议员联合署名的 致国民党云南警备总司令何绍周公开信，抗议国民党军警镇压昆明大、中学校学生的“反美扶日”爱国运动，要求无条件释放被捕学生。年与中共云南省工委取得联系，参加省工委直接领导的统战工作三人小组。通过统战关系推荐进步人士甘蕣任国民政府洱源县长，在洱源建立“两面”政权，掩护一批“七一五”事件中暴露中共身份的党员到洱源县开展工作，其中万国祥、周涛等先后任地下县委书记。年，在中共云南省工委领导下，由参议会中共统战工作小组发起声势浩大的社会运动，阻止国民党李弥、胡宗南及桂系军队入滇，并迫使蒋介石于 年调离何绍周，敦促卢汉起义。年“九九整肃”中被国民党特务追捕，转移到边纵第七支队工作。月卢汉起义后，滇西北地委派欧根和我接管大理地区。年初，原省工委书记郑伯克写信给周保中，以地委级干部身份被派到军管会和省委统战部工作。月，率云南民族资产阶级和起义人员代表团赴京参加一周年国庆，并到上海、天津、南京等大城市参观访问。同年冬奉命筹建省民族事务委员会，年筹建云南民族学院，任云南省委民族工作五人小组成员，在省委领导下开展全省民族工作。年任省委第一民族工作队副总队长，到德宏边疆开展工作。年，调任云南省委边疆工作委员会研究室主任。月到潞西县遮放西山区调查景颇族社会历史情况，提出以景颇族为代表的边疆十几个少数民族，阶级分化不明显，土地占有不集中，可以不必重分土地和划分阶级，而是要大力发展经济文化，培养私有观念，通过互助合作，克服原始平均主义和消除落后因素，完成某些环节的民主改革任务。年秋，为了制定傣族地区的民主改革方针政策，率领省委边委、省委宣传部、思茅地委、西双版纳工委组成的调查队 余人，到西双版纳傣族地区进行了历时 个月的社会历史调查，确定西双版纳社会是建立在农村公社基础之上的封建领主制，并协助思茅地委制定 和平协商土地改革方案。年春，起草云南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土改总结。同年夏参与费孝通率领的全国人大常委会民族委员会民族调查组云南组的领导工作，并主持调查资料的编印工作。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十周年大庆云南少数民族赴京观礼团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