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0日投稿网址:www.jxygl.com.cn课堂“边缘学生”身在课堂,而心在游离,或主动或被动,远离主流群体,成为教学及管理中必须予以重视与纠偏的存在。在不良的家庭教养方式、工具理性的评价逻辑、异化变质的同辈群体负面效应以及消极退缩的人格特质的影响下,学生成为脱离集体的“边缘人”。在家校合作视域下,采取权威民主型的教养方式、价值理性指导下的评价以及创设良好育人环境等举措能够协助“边缘学生”摆脱边缘处境,回归课堂活动。学校合作边缘学生边缘人刘玲,张新海.家校合作视域下课堂“边缘学生”的回归路径探析[J].教学与管理,2023(06):63-67.摘要关键词引用格式2021年11月10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一起重新构想我们的未来———为教育打造新的社会契约》,报告中指出:“必须革新教育,缔结一种新的教育社会契约,以应对人类共同的挑战”“这需要人类克服歧视、边缘化和排斥,致力于确保所有人的权利”“促进有意义的学习和推动所有学生的学习”[1]。从“学会生存”到“社会契约”,教育发展不仅顾及个人利益,更致力于构建学习共同体。从学校场域来看,在活泼热闹的课堂上,依然有一群孩子身处“隐秘”的角落,不被关注,缺少关怀。他们置身于课堂之中,却又游离于课堂之外,或作“沉思状”,或“一脸漠然”,化身课堂活动的旁观者,于无形中成为课堂“边缘学生”。面向未来教育,实现教育愿景,理应正视课堂中的“边缘人”,打破“核心”与“边缘”的二元对立,合力推进边缘的消解,使“失落”的学生重拾教育希望,回归学习共同体。一、“边缘学生”的意蕴识读及其课堂表征1.“边缘学生”的意蕴识读20世纪初,在社会变迁与文化冲突的研究中,社会学家格奥尔格·齐美尔首次提出了“陌生人”这一概念,用以指那些“虽生活在某一个社会之中,却不了解社会的内部机制,在某些程度上处于社会群体之外的人”[2]。在此基础上,罗伯特·E·帕克提出“边缘人是由于移民或通婚,处在两种文化和社会边缘的人”[3]。20世纪80年代,社会学有关“边缘人”的研究引起教育学者的关注,沿袭“边缘人”的社会学诠释,衍生出“课堂边缘人”“边缘学生”的概念,为探索学生的生存样态提供了全新的概念工具。范国睿从学生的学业成就出发,指出“边缘学生一般指那些缺乏促进学业成功的能力和背景的学生,也指那些在学校中处于不利地位的学生”[4]。李森认为:“课堂教学中的‘边缘人’是指游离于教学活动的中心,处于课堂教学的边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