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文化产业文化产业北京文化创意文化创意2023.1北京摘要:中国移动游戏“走出去”的成绩,一定程度上源于它在该领域“文化劳动的新国际分工”中的特殊地位。相对采用“买断制”的数字游戏,以“免费制”模式为主的移动游戏在产业结构和产品自身的性质上更接近“移动互联网应用”而非“文化产品”,其产业链、价值链的潜在主导者是应用市场平台和互联网广告平台。这一方面模糊了产业地理空间布局的重要性,给作为后来者的中国移动游戏提供了机会;另一方面,也让中国移动游戏能依托国内整体上相对发达的移动互联网产业,凭借其资本、人才、技术及商业模式优势在“文化劳动的新国际分工”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不过,必须指出的是,中国移动游戏产业的“走出去”,依然受到Meta(原Facebook)、谷歌和苹果等巨头的影响。关键词:移动游戏文化劳动的新国际分工文化产业“走出去”“文化劳动新国际分工”视野下的中国“文化劳动新国际分工”视野下的中国移动游戏工业“走出去”移动游戏工业“走出去”易莲媛刘殷子惠据中国音数协游戏工委统计,2022年1―6月我国以移动游戏为主的自主研发游戏在海外的收入达到了89.89亿美元。①而来自谷歌和AppAnnie联合统计的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6月,中国游戏开发商在海外市场份额超过23%,并在欧美、东亚等主流市场有着重要地位,即使在本土游戏工业发达的美、日、韩,按用户支出计算的市场占有率也分别达到了21%、22%和23%。②可以说,移动游戏是中国极少数拥有产业意义上世界性影响力的文化产品。那么,在中国各文化行业期待“走出去”,并积极追求产业意义上的成功的今天,移动游戏为什么能够实现突破?又应当如何理解它的成就与限度?一、文化,还关键吗?中国移动游戏“走出去”问题的核心在于大众文化全球流动(culturalflow)与媒介工业国际化的动力与路径。主流解释基本源自文化/媒介全球化理论,强调全球文化流动的复杂性与矛盾性,不是单向地由西方世界流入发展中国家,同时也由边缘、半边缘地区向中心反向流动(contra-flow)。其中,最常被征用的概念是文化杂糅和全球在地化(glocalization),即成功融合全球性与地方性的产品才能顺利实现跨国流通。它们被广泛应用于对美国电影电视和日韩流行文化的分析当中。就电子游戏来说,研究者认为任天堂的“宝可梦”能够成为全球领先的大IP,是因为将日式的“酷”做到极致的同时,抹去了大部分本土色彩强烈的文化标识,③甚至可以说,日本游戏、动漫都是在现有全球性符号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