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4No.1Jan.2023第44卷第1期2023年1月赤峰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JournalofChifengUniversity(Soc.Sci)一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由清格尔泰、刘凤翥、陈乃雄、于宝林、邢复礼五人组成的契丹文字研究小组以借入契丹语的汉语借词为切入点,主要运用“音义结合的研究方法,为求音而先求义,在已知的义的基础上探索未知的音,利用探得的音值,再辨识一些新词”[1],使契丹文字的解读工作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随着研究工作的深入和已释读语词的增加,研究小组又发现了更多的解读线索,“利用已知字的音义,探求未知字的音义”[2],进一步拓宽了释读范围。相比于契丹小字,契丹大字因其自身表意成分较高、墓志资料匮乏等原因,相关研究起步较晚,难度较大。1957年2月,阎万章发表《锦西西孤山出土契丹文墓志研究》一文,对《萧孝忠墓志》中的部分文字进行释读,标志着契丹大字解读工作的开启[3]。随着契丹大字出土碑刻资料陆续增多,已解读契丹大字语词的不断增加,如今契丹大字研究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迄今发现的契丹大字碑刻文献共有20件,约3.5万字,已释读契丹大字字母近470个,语词860余条,其中包括众多值得关注的新观点。然而现阶段,契丹大字的释读仍主要基于已取得契丹小字研究成果,通过比较契丹大、小字而获得。契丹大、小字作为记录同一种语言的两种不同类型的文字,契丹墓志资料中存在大量用法及意义相对应的字词。因此,深入研究二者间的对应关系,对扩大契丹大字释读范围有着重要意义。本文基于已发表契丹文字碑刻文献中契丹大、小字组合字的对应关系,列举所有可能存在的对应形式,进行深入分析,得出最可靠的对应形式,并据此构拟相关大字的读音,进而探求含有该大字的相关语词的字义。笔者将该方法总结为“利用已知大、小字对应关系,推断未知大、小字对应”,并运用该方法释读了《北大王墓志铭》(以下简称《北》)所见若干契丹大字。二1975年,《北》墓志发现于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原碑现存于阿鲁科尔沁旗博物馆。据刘凤翥[4]介绍,《北》志盖和志石均为青砂岩质。志盖上圆下方,呈圭形。正面中央刻篆体汉字“北大王墓志”一行五字,无其他纹饰。背面刻汉字志文二十一行。志石呈长方形,上刻契丹大字志文二十七收稿日期:2022-08-30作者简介:苏龙嘎(1985-),女,蒙古族,内蒙古通辽人,内蒙古民族大学讲师,文学博士,研究方向:契丹文字。基金项目:内蒙古自治区民族事务委员会蒙古语言文字科研资助项目“契丹文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