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一与乡恋风波]乡恋歌词编者按:中国改革开放历程已迈过了30个年头,在解放思想旗帜之下,中国流行音乐开展几起几落、历经坎坷,已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经验值得总结。本报将陆续刊载专家文章,以飨读者。李谷一属于研究20世纪的历史学家们称之谓的“第三代人〞――从庄重灰色的第二代人向色彩斑斓的第四代人过度的中间色。她既想赢得青年人的好感欢呼,又不愿失去老年人的垂爱,以及正统声乐学派的认可。这使她常常进退维谷。1980年2、3月份,北京音乐报〔现音乐周报〕连续发表11篇文章,就乡恋展开讨论,10月8日光明日报刊出由邓加荣撰写的报告文学李谷一与。唱出这艳情曼曼、撩人愁肠的歌声的李谷一,一时间变成非官方文化的叛逆者。挺住过十年雷霆万钧、山呼海啸的神经,竟然一下子“载不动许多愁〞。匆匆穿行于全国各城市舞台上的李谷一,所到之处,人们不依不饶,嚷着喊着要听乡恋,她的压轴曲目,也总是这曲大逆不道、哗然全国的乡恋。上海体育馆发生了当时从未有过的现象,演出前一夜就冒雨排队买票的一万八千名观众,听到乡恋的报幕声,便已掌声雷动。乐声起拍,全场鸦雀无声,人们似乎不愿意放过每一缕悬如游丝的“气声〞。一曲唱罢,银瓶泄地。最后李谷一不得不绕场挥手,向沸腾的观众辞别。现代流行歌曲产生的力量以及把千千万万听众卷入其中共享曲境的效果,已在彼时彼地的中国大陆初展规模。更有甚者,当迫于压力未把乡恋排入曲目的李谷一出现在天津体育馆时,不得不改弦更张、顺乎民情的“千呼万唤〞。如果说当时的艺术评论界还未有大规模的、大张旗鼓的对邓丽君现象进行书面评判,只因其来自港台,因而风格上具有另一社会制度的固有属性,对其大张旗鼓的评论颇掉“国格〞的话,那么此时,对这个土生土长、首开轻声、气声唱法先河的大陆歌唱家,就不能不出来干预“挽救〞了。对港台流行歌曲的看法,此时也一并评及。综观当时的言论,不外有两面。对歌:乡恋一曲,情调颓废,是消沉缠绵的靡靡之音,这种风格与咖啡馆、酒吧间、跳舞厅、夜总会等资本主义社会的娱乐生活密切相连。让古人王昭君唱今人流行曲,身份不符。另一种观点认为,乡恋一曲,优美动人,是健康的抒情歌曲。对人:以学习西洋美声唱法,中国民族唱法起步的李谷一,1977年演唱电影黑三角插曲边疆的泉水清又纯的风格,就应该煞车了,电影小花插曲,已经不能让人容忍,如今却再跨一步,毫无价值地模仿外来的流行歌曲和香港歌星的唱法。另一种观点认为:要允许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