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崔述与夏史研究为主题论文崔述与夏史研究为主题的论文就崔述夏考信录,笔者认为并不是全都是考证的有理有据的,有些确系用书籍互证,文风文体等方法综合起来一起考证的,很严谨。但是有些不是,只是凭崔述的一己之见就下定论,这未免有些唐突。吴量恺在崔述评传中就提到:“崔述的考证有不够全面和绝对化的毛病。因为古人的学识未必都比后代人好,他们也受到时代的限制,如科学开展水平、人的认识能力、资料的局限等因素的制约,后代距古时较远,对古代了解较少,辨识有困难,但也有后代的有利条件,如科学水平的进步,对客观事物认识能力的提高以及新资料的不断发现,前代深信不疑的后代未必全信,前代认识不周或有意造伪之处,后人未必都不能觉察……崔述能对史书、经书进行考证辨析,写成考信录,是在清朝的乾、嘉时期,而不是在清之前。这有力地证明了后人的学识、能力不一定都比前人差。〞尤其是在后代,由于地下挖掘出来的资料越来越多,甲骨文、金文、竹简的出土,马王堆的帛书,云梦睡虎地的秦简,周原发现的青铜器物等,更使人开阔眼界,看到了过去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文字和实物资料,这应当补充于历史之中。崔述把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作为人的理想化、标准化、标准化的楷模。他认为“圣人〞和“圣君〞不会做不合礼法的事情,否那么就不能被称为“圣人〞、“圣君〞了。就因为这样他否认了汤曾为桀臣的事实,以免因为“汤放桀〞而毁了圣人的形象。这未免有些有失标准。崔述在夏考信录中通过论述论语集注和近世的人关于禹“躬稼〞、“教稼〞不同看法,没有通过相关论证,就直接用“语意不伦〞的理由下了定论,他认为“躬稼非教稼〞,不可混为一谈,而且认为禹没有“教稼〞、“躬稼〞。但是禹在鲧死后被贬为庶人,曾经亲历畎亩,怎么说是没有“躬稼〞过呢。崔述的夏考信录提出了“家天下不始于禹〞的说法。世之论者都说:“二帝官天下,三王家天下〞。后世有人解释说:“尧舜之传贤也,欲天下之得其所也,禹之传子也忧后世争之之乱也。〞还有的人说:“传之子那么不争,前定也〞。崔述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认为:益的功德未必就逊于禹,益与禹都在九官之列,都有大功,都能辅佐舜成大事。益视禹就像当时禹视舜一样,不能说益非其人不应得天下。禹如果考虑到后人争位,那就更不会传给自己的儿子了。如果传给儿子,天下人必会议论其私心。虞舜时天下就非一姓,传给自己的儿子也可能会发生争乱,怎么能说禹担忧会发生争...